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樹木會說話

在電影《阿凡達》中,樹木充滿靈性,每棵都相互依存,形成一個巨大的網絡,而這緊密的樹木連結並不是假想。早前曾介紹一本書《樹的祕密生命》,擔任林務員的作者以他自身的經驗及知識,透過淺易的文字向我們解說樹木會說話。而這位來自加拿大的森林學教授Suzanne Simard,更以科學實驗和研究證明樹木間會彼此溝通。在她於TED的演說裡,我們一起來看看森林裡的「另一個世界」。



1 一場實驗

Simard在森林裡為白樺樹、冷杉、雪松這三株樹木做實驗,並分別用塑膠袋子套起來。她為前兩株注射不同位素的二氧化碳氣體,一段時間後,發現白樺樹與冷杉皆透過根部交換了彼此的二氧化碳,可證它們之間有雙向的交流;而沒有和它們的網絡聯繫在一起的雪松,則沒有測到輻射。在所有80棵樹木樣本中,Simard都有同樣的發現。


2 樹木交流的網絡

在地底下,菌根的網絡非常巨大和密集,一個腳印之下的菌絲體就能長達數百公里。樹木透過它們的根部以及這些菌絲,能夠交換不只是二氧化碳,還包括氮、磷、水的養份,還有防衛訊號等等的訊息。菌絲體連接著森林中不同的個體,甚至連結起不同物種的個體,就像網絡一樣。



3 森林中的母樹

在菌根網絡中,中心樞紐會頻繁地交換訊息和養份,它們就是母親樹,就像《阿凡達》中的生命樹一樣,母親樹哺育著它們的小樹。一棵母親樹可以聯繫數以百計其它的樹, 通過菌根網把多餘的碳輸送給幼苗,使幼樹的存活率高達四倍。即使母親樹受傷或快要枯萎,也會把訊息和智慧傳送給下一代的幼苗,增加它們對未來壓力的抵抗力。


4 改變實踐林業的方式

森林有巨大的自我修復能力。然而,缺乏多樣性的森林容易受傳染病和蟲害影響,發生大規模的死亡,Simard便指出小規模砍伐、保護樞紐樹等方式可以幫助真菌菌根網的恢復。她希望能改變一直以來實踐林學的方式,從皆伐(Clearcutting)和大量使用除草劑,到更全面、可持續的方法。


5 最後的呼籲

回到一個根本的問題,Simard認為要幫助森林應對氣候變化,有四個方法強化森林的保育。第一,深入學習當地的知識,避免單一化的森林管理;第二,減少伐木,保護老齡林;第三,保護母親樹和真菌菌根網,讓重要訊息得以傳承;第四,用人工種植和自然再生的方法,讓森林再生和保留物種多樣性。



在科學界裡,樹木之間會交談,交換養份和重要資訊,這已不是新鮮事,可是卻足以改變我們對樹木的想法。對於自然界還有許多的未知,我們還要繼續學習和探索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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